【击水中流——走进红色潇湘】为有牺牲多壮志——湖湘英烈浩气千秋砥砺来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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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7-08

湖南日报·华声在线记者张权陆嘉琪彭彭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,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湖湘儿女舍身为国,前赴后继,他们所作出的牺牲惊天地泣鬼神,三湘热土浸透着英雄的碧血。 据统计,自1927年到1949年间,全国有名可查的革命烈士有370多万人。 其中,湖南牺牲的革命烈士有20多万人,其中有名可查的有15万多人。

毛泽东主席一家有6位亲人为革命献出生命;何长工家族中包括妻儿在内的30多名亲属惨遭杀害;贺龙的贺氏宗亲中有名有姓的烈士达2050位!平江一个当时人口不足50万人的县,从1921年至1949年,全县先后有23万多人为革命牺牲,其中登记在册的烈士有21000多名。

数以百万计的先烈,没有活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,但他们的牺牲,撑起了一个民族的苦难辉煌,让渴望摆脱屈辱的中华民族完成了一次精神洗礼。 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!革命,为着救国救民的真理【特写】“云!谁无父母,谁无儿女,谁无情人,我们正是为了救助全中国人民的父母和妻儿,所以牺牲了自己的一切。 我们虽然是死了,但我们的遗志自有未死的同志来完成。

”写信人叫陈觉,湖南醴陵人。

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1928年春,作为省委特派员,陈觉参与指挥中共湘东特委和醴陵县委组织的“醴陵年关暴动”。 因叛徒出卖,1928年4月,他与妻子赵云霄分别在长沙和常德两地被捕。 同年10月,陈觉在长沙牺牲。 年仅21岁。 几个月后,赵云霄在给襁褓中的女儿喂过最后一口奶后,毅然走上刑场,牺牲时年仅23岁。 她在给女儿的遗书中写道:“小宝宝,我很明白地告诉你,你的父母是共产党员……望你好好长大成人,且好好读书,才不辜负你父母的期望。

”【长镜头】盛夏的湘东,暑气腾腾。

在陈觉的家乡,醴陵烈士陵园中竖立着这对革命伉俪的铜像,夫妻二人紧紧相依,举目前方。

“让人痛惜的是,两人的小宝宝在当时的条件下,并没有健康生存下来。

在陈觉赵云霄就义后不久,便也离开了人世。 ”醴陵烈士陵园管理所所长杨云志说,“每每讲到他们的故事,我总忍不住流泪,而参观者也是眼含泪花。 ”在陵园陈列室的墙上,两张俊朗清秀的黑白照片,引人注目,照片的主人公是张挹兰和李家珍。 其中,张挹兰是同李大钊等19位革命者一同赴死的英烈。

在先后登上绞刑架的20人中,她是最后一个受刑的,也是唯一的女性。

反动当局对张挹兰讲:“你年纪轻轻,又是个女流之辈,只要你说一声以后不干了,就放你出去。 ”又说,他们都死了,没人知道你说些什么……但张挹兰从容不迫,面不改色地走上了绞刑架……《纪念刘和珍君》是鲁迅先生广为传颂的名篇,而李家珍便是与刘和珍一同遇难的学生之一。 1924年夏,李家珍考入北京大学。

他曾异常兴奋地对同学们说:“求学得所,夙愿已偿,将来为国除妖,登民衽席,必当其任。 ”就是怀着“为国除妖”的壮志,1926年3月18日,他参加了中共北方区委组织的“反对八国最后通牒国民大会”,在游行请愿时被段祺瑞政府的军警射杀,年仅21岁。 陈觉夫妇、张挹兰和李家珍,除了是醴陵同乡,他们身上还洋溢着一种共同的气质:青春。

在中国革命的历史长卷中,青春注定是一抹亮色!在很多革命遗址参观,墙上一张张肖像照下是简单的生平介绍,看得越多,心愈发揪得生疼。 他们生卒的“卒”,大多是1928、1929、1930、1931……这些在20多岁、30岁出头就牺牲的烈士,永远凝固在一张张清晰度并不高的黑白照片中。 有些人,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照片。 这群年轻人,在当时,大多是社会的精英:高学历、家境优裕、前途光明。

是什么让他们无惧生死,勇毅前行陈觉出身于富裕家庭,1925年被党组织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,是最早一批接触马克思主义的年轻人。

张挹兰在北大师从中共早期领导人李大钊,更与湖南同乡、中共第一位女党员缪伯英结为好友。

受他们教导和影响,张挹兰逐步改变了原先“教育救国”的思想,开始热情地投身于大革命运动,投身于反帝、反封建、反军阀的革命斗争。 杨云志所长说,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,也给苦苦探寻救亡图存出路的湖南青年指明了前进方向,提供了全新选择。 “觉悟的门前,便是刀山剑树,我们是开门呢,还是不开门呢”,这是“醉心救国事”的湖南青年邓中夏心底的声音。

门打开了,阳光便照射了进来。 就这样,生于忧患、长于忧患的湖湘子弟,为着信仰,一步步遵循着内心的怒吼声,走向了中国历史舞台的中央。 【画外音】醴陵市党史专家吴兴强:在近代中国历史舞台的中央,一批批湖南青年以集体行动的方阵,义无反顾地为争取民族独立、人民解放而前赴后继、浴血奋战。 最根本的原因是,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激发了湖南青年的奋斗精神。

牺牲,为着全天下穷苦百姓的利益【特写】说起平江起义,必然会提到“三月扑城”。 1928年3月16日,20余万农民组成的暴动队伍化装成挑担的、唱戏的、舞龙的、买菜的、道士等,向平江县城东的三阳街、城北的画桥、西街和南街集结。

20余万人,像一股怒潮,汹涌不断。

近百里的大道上,一直没有断过队伍。 大家手执大刀、长枪,从各路冲进城里,和驻城的敌军展开激烈的战斗。